却疴

暴躁黑子,在线骂人。
mxtx及其相关一切黑;-)
我在光母坟头蹦迪。
提示你了再进来骂街就打爆你的狗头
辣鸡十八线写手,经常咕咕。
文笔爆炸,正在想办法提升。
接受批评,但是请注意我只接受有用的建议,指点江山不说重点还是算了吧。
需要催更,虽然估计没人催。
略忙,周末和假期更。
混的圈较杂,所以写文题材也不定。
有时候会强行喂屎请注意。

笼中雀(二)

*雷点第一章详细
*乐理知识没有,考据勿入
*接受建议,指点江山出门左拐。
*本章臭臭没有出场,是七七的抄袭回忆
*文笔依旧爆炸,你骂我就哭乐。
*只有快两千字,很废。

她用那眸子望向我,我也回望她。
从林木遮盖中透过来的光打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对我勾动了一下嘴角。
那笑极轻极浅,浅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却着实如太阳一般晃了我的眼。
心脏漏了半拍,怎么会被一个孩子勾了魂,我耻笑自己的荒唐。
带着孩子选好房间,安顿好人儿后已是后半夜。疲惫至极,却难以入眠。随便泡了杯茶喝躺在阳台上思考人生。
嘶...夜风真冷,活生生要把我的雅兴吹散。
回卧室拿了床棉被披上,对着风狂啸
这下你吹不到我了吧。
吼出来时才发现自己这行为像个幼稚鬼。一时间竟无地自容。
万一被那孩子发现我是个神经病怎么办。
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这种事,拍拍脸,我真是疯魔了。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而我终于有了困意,恨不得此时呼呼大睡。
而生活终究不会放过我这可怜的人。
该死的电话铃又打破我仅剩的宁静,我在心里扇了那个人无数个巴掌。
又是邀请我去弹那破物事的。
什么十里桃花,不过是顷刻皆散的假花,到头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梦一场,什么都留不下。
而我却也不得不为了生计去无数次的弹奏,去和乌合之众分享我的挚爱。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连我都忍不住笑我的厚颜无耻。我不是神,我只是个卑微的小偷,不配现于阳光的小丑。
这曲子不是我的,从来都不是。
我只是代替了原作者享受本不该属于我的光芒。
而今我被称为天才钢琴师,各种溢美之词从未断绝过。说我温暖清新,道我敢于创新,作曲天赋一流。
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多数时候,他们的眼睛被媒体蒙着。
于是他们就用着被遮蔽的耳目来判断一个人,像我,我是个好人,不是吗?
我是天才,天才总是孤僻,而内心绝对是温暖的。
“能写出这么清新的曲子的怎么会是那种人,不会的,七七的内心一定很柔软吧。”
愚蠢,愚蠢,愚蠢。
所谓对我的了解也不过是活在一个精心粉饰的人设搭建的梦里罢了。了解我,了解我的腐朽肮脏,这群家伙还会喜欢什么?
操着过度解读复制粘贴的陈词滥调表达对我无边的爱意,而我只有冷漠嘲讽与内心的戾气而已。
怎么会有傻子愿意喜欢我?因为别人惊艳的作品吗?这个别人还是我曾经的神明,呵。
想听故事了?那我也不妨讲给你听听。
或许会是个不错的肮脏故事。
你经历过无论怎么努力得出的作品都是一堆不可名状的东西的绝望吗?很显然,在一些人的眼里我是没有的,因为我是天才。
但若是你听过我早期的作品,你会认识到不一样的我。
那时候我还不叫唐七,或许叫竹安,名字早已记不清了,我并不想记起什么初心,活在阴沟里的臭虫不需要初心。
已是抓耳挠腮想不出东西的第n天,我决定外出旅游碰碰运气。
很显然,命运这家伙有时乐意眷顾与我的。
在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镇里,我看到吹笛子的姑娘,恬淡而优雅,恍若洛水边的仙女下了凡尘。
她穿着朴素的长裙,长发绾成一个小髻。或许并不惊艳,于我却美得惊心动魄。
在缭绕的烟雾间,我的眼里顿时变得小而又小,仿佛只能严丝合缝装下一个她。
沉寂的心恍然间开始跳动,我情不自禁的向前。
走进却看到一双无神的眼睛,是个盲女。
老天是公平的,夺取了一双眼睛,听觉就要更灵敏些。手腕被牢牢箍住,腕上源源不断传来她掌心的温热,鼻尖是独属于她的清冽香气,也确实配得上她的恬淡和与世无争。
“敢问你是?”
“在下唐七,姑娘笛声甚是清越,在下不请自来,一时沉迷,莽撞了姑娘实数抱歉。”
“原是为笛声而来,承蒙不弃,今日便以笛会友。”悠扬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天地在此刻也恍然失色了。
听曲调倒也是从未听过的曲调,情不自禁张口问出“姑娘这曲惊艳唐某,只这曲怎从未听过?”
“此乃风某一时兴起之物,阁下未曾听过也是应当。”
“原来如此,姑娘高才,在下佩服。”
久久不能写出曲子的郁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欲望得腐朽和恶臭。
“姑娘刚才的曲子唐某甚喜,不知姑娘可否再次吹奏一曲,好让唐某细细琢磨。”
欺骗的愧疚感灼烧着我的心灵,而我又从这种痛苦中体会到一种名为厚颜无耻的伟大自豪感,毫无疑问这感觉是神圣的,我的人格此时上升为神格。
甚至为此洋洋得意起来。
“好。”笛声再次响起,我拼命地将它烙印在脑海里。
一阵风吹过,有桃花沾着烟雨的湿气拂过脸颊,这曲子,就叫它十里桃花。
曲毕拜别,我默默记住这方小镇和这个姑娘,便于我此后的偷窃行为。
此后回到住宅的几天,我不眠不休,将自己锁在屋里翻奏出这天籁般的乐章。
几个月后,十里桃花发表。
我被称为天才钢琴师。
事实如此吗?我嗤笑世人空生了双眼睛却看不透任何事情。
偷窃的行为仍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灵感枯竭时我便去听那姑娘吹笛子,再把她的曲子化为我的,自是赚的盆满钵满。

笼中雀(一)

*唐七第一人称,雷者避让
*七臭臭七不定,无纲裸奔
*文笔爆炸,勿喷
*仓促写出来的,劳烦捉虫
*囚禁(可能有)暗黑向(也许吧)
*想不出来什么雷了,如果有,我可能补充。

我的小金丝雀死在冬日的第一场雪中。
但我从未忘记她来时,唤醒的第一声蝉鸣,以及我积蕴已久的心花怒放。
那当是个大好的晴日,悄悄脱离了众人簇拥来到场外散气,我时常这么做。
从事着自己不喜欢甚至深痛恶觉的事业,或许世间没有比这更惨。然我依旧要进行着,为了某人的所谓遗愿。
拢拢脖子上的围巾,临近夏天戴这东西是有些扎眼,不过早已成一种习惯。戴上帽子,悄然从喧闹中溜走,去赴上一场孤独的盛宴。
回我那阴森的黑屋子去。
“那个唐姓钢琴师向来表演完就不见人影。瞧,她又不见了。”
“或许天才总是如此吧”
我竟被称为天才,哈哈。

——
“妈妈,我不想学钢琴。”年幼的孩子局促的抓着衣角,近乎祈求的看着妈妈。
“你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给我死在钢琴旁边”女人面容扭曲,近乎癫狂。
雨点般的拳脚相加总还是能把孩子留住的,她被圈禁在那架钢琴旁。
——
指尖疯狂落在那架钢琴上,泻出一连串的不和谐音符,颇为刺耳,她却只觉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那个女人死了,
死之前还想带上她。
脖颈上的伤口已包扎好,仍有鲜血渗出。
——
不知不觉又陷入令人不觉愉快的回忆,苦笑两声。
回了回神,站在路边拦车准备回家,却没什么人停下,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副仿佛随时揣着炸药包似的打扮,有人停下才是怪事。
步行回家也不无乐趣,沿途看看风景也不错。自我安慰着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蹒跚。
回到家中天色已晚,看看腕上的表笑笑,时间真是个该死的小偷。
庭院中的植物疯长,自从家中最后一个仆人死后就无人修剪。
而我也不愿去修剪,藤萝阴翳,恰恰遮住窗户,给我一个不必见着阳光的机会。
光明之下我这种脏污无所遁形。
卸下所有行装以及脸上僵硬至极的笑容,忽感轻松。
沉重而又轻松。
屋子里许久未曾响过的电话叮铃铃起来,划破寂静的空气传入耳膜。
没由来的厌烦——
电话对头喋喋不休,这头却没有什么心情听。大抵是有小孩需要向这里寄养吧,若按平时性情当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今日倒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是命运作祟也说不定。

女孩被送来是什么时候我已忘记,只记得她来时院子的蝉好似开始鸣叫了。对于向来缄默的庭院可以说是头一次,甚至带来了那么点生机,然对于爱死了寂静的我来说是种折磨,虽然寂静是另一种震耳欲聋。
我漫不经心的问起她的名字。
“墨香铜臭。”女孩说道。
颇有些怯生生的意味,大概是刚死了爹娘又要被送到陌生人家的缘故吧。
“唐七。不必拘束,我不会约束你太多的。
想叫什么也请随便。”这种尴尬的气氛让我十分不舒服。
“那我叫你姐姐...好吗?”
“可以。以后你的衣食起居由我负责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谢谢姐姐。”仍是嗫嚅。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总要给些时间适应的。
一阵风吹来,拂过眼前遮住眼睛的头发,我方才细细打量这孩子。
不得不说她有一副好皮囊,再长大些足以魅惑众生,或许现在便可以。
我喜欢极了那眸子。
琉璃般的剔透眸子。
她用那眸子望向我,我也回望她。
从林木遮盖中透过来的光打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对我勾动了一下嘴角。
——未完待续。